江晚歌点头:“是。”
那你为什么昨晚说好打电话,却言而不信?
为什么早晨打了三遍,便不继续打?
为什么被我拉黑后,不换号继续?
为什么我把你拉出黑名单以后,就再理我?
为什么非要我对周氏分公司下手,牵扯到你的工作,你才肯来找我?
商劭北脑海中接连蹦出问题,不过他并没将这些显得他像个怨夫的问题问出口,扔出四个字:“谎话连篇。”
江晚歌轻眨长睫,目视商劭北冷凶中掺杂着点委屈的黑眸,忽然福至心灵。
她浅浅一笑,说:“抱歉,昨天有岚总生病,忙得太晚,担心影响你休息,便食言了。”
“早晨打过去几通电话没人接,又恰逢有事,就没继续给你打。等我忙完,再打过去就发现你给我拉黑了。”
商劭北的脸依旧是冷的,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心间正荡着一圈圈涟漪,那些烦躁和失落瞬间消散大半。
“我只拉黑你一个号。”他狠狠盯着江晚歌,凶神恶煞,活像只又凶又疯的犬类,等待主人给他顺毛。
江晚歌听懂了商劭北的言下之意,唇畔浅笑带着点狡黠的意味,温声说:“我的确可以用别的号码给你打电话,不过,四哥没听说过、欲擒故纵吗?”
“直接用别的号码打过去,岂不是正中四哥下怀?得勾着四哥,让四哥时刻想着我,想方设法让我给你打电话才好。”
商劭北瞳孔一缩,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。
“四哥,”江晚歌静静地将手臂抵在车窗底部,沉静地用手掌托住下巴, 眼神像钩子一样,无形地勾住商劭北,“我的计谋,有成功吗?你上午有在想我吗?突然取消和周氏分公司的合作,是想借此让我联系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