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一朝被戳破,商劭北不自在地拧紧眉头,欲盖弥彰地冷哼,“你想多了,只是工作而已,和你无关。”

江晚歌算是明白,家里臭小子的嘴硬基因是源自何处。

四年前的四哥直球不嘴硬,大概是因为长达七年的暗恋,令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误吧。想必最开始陆屿声告诉他,他喜欢她时,他也是嘴硬过的。

江晚歌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好吧,原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
她言语中的揶揄虽不明显,商劭北却听得出来。

轰隆——

港城这个季节的天气阴晴不定,西边骤然传来轰隆的雷声。

紧接着,急促的大雨倾盆而至,噼里啪啦打在江晚歌和商劭北各自的车上。

一下子打断江晚歌和商劭北的交谈。

江晚歌垂眸轻轻勾唇。

这算是上天都在帮她吗?

“四哥,”她掀唇打破短暂的寂静,“下雨了,可以让我到你家躲躲雨吗?”

商劭北喉结倏地一滚,嗓音低沉而危险,“孤男寡女,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?毕竟,今天只是我们第二次接触。”

江晚歌心里反驳,这才不是第二次。

久久没等到江晚歌回答,商劭北拧眉沉问:“你怕了?”

“怕什么?”江晚歌回神,直勾勾盯着商劭北,笑得温柔和撩拨,“四哥是不是忘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