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劭北……商劭北竟在轻吹她泛着痛意的位置。

凶凶的、温柔的、宠溺的,就像四年前的他一样。

江晚歌愣住。

内心各种情绪翻涌,眼眶一瞬泛着湿润。

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商劭北也愣了。

他怎么会那么熟练、那么自然地做“轻吹痛处”这种事?

“抱歉。”他对上江晚歌同样愣怔的眼神,沉声,“唐突了。”

留下这几个字,他脱下西装外套,淡漠扔给江晚歌,大步离开车库,进入雨幕。

管家没料到他会这个时候回来,匆忙上前为他撑伞。

他拧了拧眉头,根本没有放缓脚步,“给后面的人撑。”音落,他便从伞下离开。

管家这才发现有人披着先生的外套,从车库走出。

不仅给伞,还早就将外套给了出去?

……好家伙,还是个女人?

管家不敢耽搁,大步上前。

“小姐您好,先生让我为您撑伞。”管家说。

江晚歌望向商劭北的背影,心跳加快,唇畔缓缓撩起浅浅的弧度。

察觉到管家在盯着她看,她收回目光,淡淡和管家道谢,“谢谢,麻烦您了。”

“您客气了!”对于江晚歌的身份,管家好奇得不行,但对方看起来并不是喜欢攀谈的性格,气质偏冷淡,他便只好将好奇心收一收。

江晚歌别墅大厅,马上便有佣人迎上来,恭恭敬敬地说:“黎小姐,请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