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佣人的带领下,江晚歌来到二楼一间客房。

“黎小姐,”佣人将浴袍递给她,指向屋内某个方向,“这是浴室,热水已经为您准备好,您可以去泡一会儿,洗去雨水带来的凉意。”

“好,”江晚歌接过浴袍,“谢谢。”

等佣人离开客房,江晚歌环视房间一周,隐隐的,她从这间屋子里看出一点碧水汀客房的痕迹。

也是。

她失笑。

这里和碧水汀都是周淮肆的住所,都是他的审美,怎么可能没有相似之处?

他还是他。

半小时后,江晚歌吹干头发,从浴室出来。

她站在窗户前,凝视窗外阴沉的天色、急促的暴雨,忽然回忆起四年前那场大雨。

和今天一样,周淮肆把西装外套扔给她,把她带到他的住所。

“咚咚咚。”房门被敲响。

刚才那名女佣的声音传来,“黎小姐,请问我方便进去吗?”

由于旗袍湿了还没干,江晚歌现在只穿着浴袍,她将浴袍系好,走过去开门。

“黎小姐,这些是先生刚刚派人送来的衣服,”佣人将滚动衣架推进屋内,“您可以随意选择。”

将衣架安置好,“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开门喊我就可以。”

佣人说完,便极为尊重江晚歌的隐私,默默关门离开。

屋内只剩下江晚歌一个人,她无奈盯着逼近二十来件的衣服。

有的人真是……失忆了也不会改变某些习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