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无法开口告诉对方,这次是他装病。

说完商劭北便转移视线,他收回握住江晚歌的手,便继续按住胃部,垂眸皱眉,“你如果不放心,那就给我的家庭医生打电话吧。”

关心则乱,江晚歌没发现商劭北的异样,她一秒都不耽误,接过商劭北递过来的手机,找到备注为家庭医生的号码,立马将电话拨了出去。

跟家庭医生简单描述完情况,江晚歌把手机还给商劭北。

商劭北沉默地接过手机,趁着江晚歌不注意,悄悄在屏幕上戳弄了两下。

似是发出去一条消息。

由于家庭医生就住在郦园内,等江晚歌将商劭北扶到一楼专门的医用房间,便赶了过来。

完成一系列检查,江晚歌秀眉微蹙,姣好的面颊上浮现紧张和担忧:“医生,请问有什么问题吗?”

医生回忆起过来路上收到的那条短信内容,朝病床上不苟言笑、神色憔悴的雇主看了眼。

结果对上雇主警告的眼神,仿佛无声地告诉他:按照短信中说的办。

医生倏地挪开眼,严肃对江晚歌说,“急性胃炎,需要输液。”

告知完毕,医生开始配药,然后扎针、输液。

江晚歌静静站在一旁,等医生做完这些,她上前,认真和医生请教一些照顾急性胃炎病人的注意事项。

把医生的叮嘱全部记下,她感激地送医生离开。

这让家庭医生有点过意不去。

谁让他为了五斗米折腰,屈从于雇主的金钱之下,违心骗人,硬是将“急性胃炎”安在无比健康的雇主身上呢?

他也不想这样做,就如同葡萄糖不想伪装成治疗胃炎的药物。

奈何雇主给得太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