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打开,门关上,江晚歌送医生离开后折返回来。

“雨停了,你走吧,我没事。”

刚进屋,她听到商劭北虚弱低沉的声音从病床传来。

江晚歌怎么可能离开?

她将椅子搬到床边,沉静坐下,轻缓却坚定地摇头,“不,我留下照顾你。”

商劭北低哑道,“不需要,太麻烦你了,你晚上应该有事吧,让管家……”

后面的话他没说完,一双细腻微凉的手覆在他的眼前。

“四哥,”手的主人嗓音温柔,“医生说输液会犯困,你睡吧,我就在这里。”

“不要拒绝我。”

“我不怕麻烦,哪有追求者会觉得被追那人麻烦?”

“况且,这也不是麻烦。”

商劭北心头似有羽毛扫过,痒得很,麻得很。

他的心脏像是坏掉了,失序地狂跳。

“睡吧,四哥。 ”

很奇怪,明明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几个字,由她说出,如同拥有了魔力,他逐渐感觉到眼皮发沉。

不知不觉间,商劭北便在江晚歌身上淡淡的清香中陷入睡眠。

听到商劭北均匀的呼吸声,江晚歌收回手。

寂静的房间里,她坐姿优雅端庄,静静垂眼凝视病床上的人。

看不够一般,她一盯便是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