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绕在江晚歌心头的慌乱,轻易便被他解开,她的精神状态从极度紧绷的状态缓缓放松。

我不会让你再受伤,最后一次,这是最后一次。她默默在心里说。

深呼一口气,江晚歌挤出点点笑意,“谢谢男朋友给面子,我去开车,等我。”

商劭北还有事要做,便没有跟她去周氏分公司地下车库取车。

他走到爆胎的车前,躬身捡起地上一颗弹子。

“周氏分公司楼下,我和黎漫遭遇一场袭击,”商劭北阴沉着脸,冷冰冰给文远拨去一通电话,“持木仓者光头豁嘴,手法不准,要么是半路出家的货色,要么就是并非想要我或者黎漫的命。”

给出关键信息,他命令,“去查这个人的身份。”

同时,江晚歌进入地下车库以后,和商劭北一样,也找人去调查今日开枪之人的身份。

不在对方身边,他们都沉稳强势、冷冷淡淡,没有撩惹、没有热烈。

半小时后,江晚歌陪商劭北来到港城一家医院。

在医生为商劭北清理伤口的时候,江晚歌就站在商劭北身旁,凝视碘伏在血肉上蹭过,她咬唇,垂在腿侧的手幽幽握住。

仿佛正在处理伤口、遭受疼痛的人,不是商劭北,而是她。

商劭北余光扫过,眸色一深。在医生接了通电话出门后,他故意嘶地一声发出呼声,剑眉随之拧着,看起来非常疼痛的模样。

江晚歌脸上的关心和紧张更加浓烈,可她不知道该怎样为商劭北减轻疼痛。

咬唇松开,松开再咬住,她柳眉轻蹙,“四哥,以后不要再为我挡伤。”

江晚歌很清楚,商劭北胳膊上的子弹擦伤是因为……他快步冲到她身边,扣住她的腰肢时替她遭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