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,擦伤会落在她的身上,不,也可能是子弹会打中她的胳膊。

商劭北直勾勾盯着她,“我乐意。”

言下之意,下次还会。

江晚歌受不住他次次用命护她。

劝阻的言辞尚未开口说出,就见商劭北站起身,懒洋洋往墙壁一靠,眼神又凶又渴地盯着她,嘶哑说:“黎漫,不许说废话。”

“你的嘴巴可以干其他更有用的事情。”

“比如,”他很直接,“亲我,作为我的奖励。”

江晚歌睫毛轻轻眨动,耳根一红:“在、这里吗?”

医生只是临时出门,说不准下一秒就会回来。

商劭北简直受不了面前的人耳珠泛红、娇艳欲滴的模样,嗓子里干渴无比,唯有她的吻方能止咳。

正要起身强取,他的手机忽的响起。

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商劭北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,却又不得不无奈接起,“奶奶。”他喊。

江晚歌屏息。

奶奶?

商家如今大权在握的掌权人商苏美宁?

江晚歌一直怀疑,就是这位位高权重的女士在暗中操纵,使周淮肆成为商劭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