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商劭北看透了她的意图,不许她这么做。

他扭头,垂眸睨着她,一改刚才的僵硬和不自在,强势极了,“你遇到麻烦,不肯通知我,不让我护着你,甚至不允许我搭把手;我们一起遭遇到你认为的危险,你又要挡在我前头护我。江晚歌,我不是废物。”

江晚歌没想到话题会转移到这里。

红唇翕张,她想要开口说点什么,商劭北没给她机会,他说:“我现在知道了,你之所以会这样,是遭受过……周淮肆死亡的打击,害怕生离死别的事情再发生。”
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沉声道,“这不是你隐瞒危险、把我像易碎品一样护着的理由。”

“江晚歌,”无论四年前还是四年后,他有许多习惯没有改变,比如,他喜欢直接喊心上人的名字,“就算我是周淮肆,就算我曾经为了你放弃过生命,你也不许再继续这样做。”

江晚歌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做法不对呢?

她只是,怕了。

唯有失去的人才会知道,失去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。

她低垂眉眼,睫毛轻颤,沉默着,不言不语。

商劭北胸腔里一酸,名为心疼的情感铺天盖地袭来。

无论他是否是周淮肆,他都忍不住恼怒:什么废物,救人把自己救“死”,让江晚歌遭受数年折磨不说,还害她患得患失。

抬起手,商劭北将江晚歌垂落在额旁的碎发顺到耳后,“走吧,去做亲子鉴定。”

商劭北做不到不对她心软,他不逼她立马改正。

牵着江晚歌的手,商劭北走在前面,率先迈出房间。

江晚歌静静跟在商劭北身后,她没有再固执地非要挡在商劭北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