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在商劭北率先迈出去以后,江晚歌整个人绷得很紧,她担心意外发生,心脏高高悬着。

好在,方才震耳欲聋的鸣响没有出现。

江晚歌松了口气。

但,等她迈出去,刺耳的响声又重新回来了。

“咳。”商劭北跟着变回不自然的模样,假声咳嗽,牵着江晚歌往前走。

之前困住江晚歌的小黑-屋在二楼,要经过长长的走廊,方能抵达楼梯口,下楼。

说长不长的这一路,江晚歌走得格外漫长。

原因无他,随着她离那间小黑-屋的距离越来越远,鸣响声越来越响。

江晚歌不是傻子,根据这一点,再联系商劭北的异样,她明白过来:久久不停歇的鸣响,是商劭北为她准备的,专防她“逃跑”。

如果说,此起彼伏的鸣响已经很离谱,那么,当江晚歌站在一楼大厅门前,看着被上了10把锁的大门,她想,是她没见识了。

江晚歌抿唇,在商劭北开锁期间,她往一楼的窗户望去。

不出预料,每一扇窗户也都上了锁,窗户外面全部加装了防盗网。

“四哥这是真打算把我长长久久的关在这里吗?”江晚歌轻声问。

咔嚓一声,最后那把锁被商劭北打开。

商劭北今年三十多岁的人,做这么幼稚的事情自然觉得丢脸,他又咳嗽一声作为掩饰,旋而理所当然地扭头,没有任何闪躲,十分严肃地告诉江晚歌,“是。”

“如果亲子鉴定结果不匹配,我不是周淮肆,你要因此离开我,我会重新把你关起来。”

“怕我了吗?”商劭北直勾勾盯着江晚歌的眼睛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