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绝其他人的视线。

将纤细清瘦的爱人按在门板,深深的吻直接便印了上去。

持续到江晚歌无法呼吸,周淮肆这才放过她,改将江晚歌箍在怀里,力道之大,似乎要将江晚歌揉进血肉之中。

江晚歌贴在周淮肆的胸膛,听着他彻底乱套的心跳声,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。

眼泪不知不觉间,从她眸内淌落,沾在他的衣服上。

周淮肆感觉到了胸口的水湿,他连忙松开江晚歌,向后退了一步,躬身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脸,小心翼翼盯着她脸上的泪珠,小心翼翼地吻掉。

凶狠的恶犬,永远会为他的公主低头温柔。

“抱歉,我回来晚了。”一边吻掉江晚歌的眼泪,周淮肆一边沙哑地道歉。

江晚歌揪住周淮肆的衣摆,静静站在那里任由他亲吻脸颊泪珠,听他这么说,她摇头,“我们之间,不需要道歉。”

“这是你说过的话。”

睫毛轻颤,江晚歌轻声说,言语之间,带着颤音,“你……记得吗?”

“是,我说过。”周淮肆心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,“我对你说过的任何话,你对我说过的所有一切,我都记得。”

“我的记忆,全都恢复了。”

“我真该死啊,”他皱眉,凶着脸,一副生自己气的模样,“我怎么能让我的公主屈尊降贵来追我?不仅如此,还拿乔、嘴硬,让公主陛下追了好几天?”

江晚歌脸颊挂泪,眼角泛红,眼眶泪水氤氲,但嘴角却勾着笑。

她一边哭着,一边笑着,抬手去拧周淮肆的手臂,“怎么就该死呢?只准你追我,不准我追你吗?周淮肆,不要这么霸道。”

“还有,不许再提那个字,我不喜欢。”

“死”这个字,江晚歌听不得。

周淮肆知道,他咬住牙根,喉结滚动着,再次把江晚歌揽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