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歌说完最后一个字,抬眼一看,周淮肆正直勾勾盯着她,嘴角笑容带痞。
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江晚歌轻声问。

周淮肆理所当然:“被老婆夸了,高兴呗。”

江晚歌懵了几秒,很快回过神,她的耳珠不由地泛起红意。

她低头浅笑,再抬眼时,眼中都染上笑意,“谈正事呢。”

周淮肆喉结滚动,压制住亲吻的冲动,桀骜地啧了声,“开心老婆夸自己,怎么就不是正事?”

“江晚歌,”他的声音拖得老长,“你怎么不讲道理?你最好是亲我一口,作为补偿。”

说着,他就低头,把脸凑到江晚歌面前。

江晚歌被他黏糊到了,但谁让这是她心仪的人?除了宠着,还能怎么办?这种爱情的“苦”,她乐意承受。

如愿得到一个面颊吻,周淮肆满意了,他正色沉声开口,“不需要去弄清楚老东西的目的。”

江晚歌静静眨眼,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
周淮肆眸色冷沉,面部线条冷硬如刀,“无论她是什么目的,都要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既然如此,何必纠结于目的?”

江晚歌本质和周淮肆是一类人,对待敌人,她从不会手软。

商老太害她和周淮肆分离四年,这份仇在这里,报复就是了,不必管商老太的目的。

“嗡——”就在这时,江晚歌的手机忽然响起。

是周岚卿打来的。

她跟周淮肆对视示意,接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