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歌淡淡道,“害我们夫妻分离四年,四年后安排木仓击威胁我,又作假亲子鉴定结果,你做了这么多恶事,我都知道,不用在我面前装仁善。”

商老太一怔,没料到江晚歌会这么直接。

她佯装无辜,“你这孩子,是因为劭北现在很反感你,处处不理你,你便将火气洒在我这个老婆子身上吗?”

“老婆子我啊,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什么夫妻分离,什么亲子鉴定,通通不知道。”

“安排木仓击针对你,这我倒是认,谁让你把我孙子当替代品,我这个做奶奶的,关心则乱。”

说到这里,商老太下床,拄着拐杖,蹒跚地来到江晚歌面前,竟直接朝江晚歌跪下,声泪俱下,涕泗横流,“孩子啊,我把老骨头给你跪下,求求你,别再缠着我家劭北了,他不是你的丈夫啊。”

“我这次请你过来,就是想和你说清楚,你一直缠着他,他会一直活在被你当成替代品的痛苦中!你快放过他吧。”

商老太下跪哀求,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诚恳极了,仿佛为了自己的孙儿全身心付出的好奶奶。

江晚歌看着她演戏,眉眼间冷淡疏冷,“商老夫人,别闹了,亲子鉴定结果就是你换的,我不会离开,我迟早会让四哥相信我。”

“如果你今天要和我说的,就是这件事,那没必要。”

音落,她转身。

走到门口,即将拉开房门出去,商老太站起身,扑上来,抓住她的胳膊,“不行,你不能走,你得答应我。”

江晚歌把手抽出,出乎意料的是,商老太竟然向后踉跄,一屁股蹲坐在地板上,额头撞在床腿上。

直接“晕”了过去。

演出一副江晚歌把她推倒,害她摔倒,害她撞到额头的表象。

下一秒,房门从外面撞开,李管家大喊一声老夫人,迅速冲上前,把商老太搀扶起来,放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