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有过这方面的沟通,但周淮肆说出了和江晚歌四年前相似意思的话。

周岚卿一瞬间泪如雨下。

周淮肆抬起手,下意识要拍拍她的后背,帮她顺气,即将落下时,手一顿,悬在半空。

但几秒后,他的手落在周岚卿的后背,像寻常的弟弟安抚姐姐那样,虚虚轻拍几下,语气也变得不再像方才那么冷硬疏离,“姐,都过去了。”

一声“姐”,让周岚卿哭到呼吸不畅的地步。

她也曾日日夜夜难以入梦,午夜梦回都是弟弟身上盖着白布的残忍画面。

四年里,她从未想过,罪孽如她,也可以获得救赎。

她是不幸的,可她又何其幸运,能够有阿肆和晚歌,有秦唐,有可爱的侄子侄女。

周岚卿启唇,不知道喃喃着说了多少声谢谢。

好一会儿过去,周岚卿的情绪恢复正常,和周淮肆一起下了飞机。

踩在平地上,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,连风吹在身上,她都不觉得冷,反而觉得舒适。

“嗡。”电话忽然震动,周岚卿看了眼。

是小弟沈卓安的电话。

这四年里,她和晚歌已经帮小安找到仇家,帮他报了仇,让他不用再男扮女装,以周思鸽的身份躲躲藏藏。

她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