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读书人了。”墨沉霜忽地回了身,沉着脸把他亲爹都吓了一跳。他道:“没野,和读书人在一块儿。”
“读书人?你如今是张口就来!”墨揖山吹胡子瞪眼,然后照着他就是一下,道:“鹿溪镇就没几个读书人!”
墨沉霜躲开了,道:“有,有一位。”他还真起了和墨揖山分辨的心,道:“是新来镇上的。”
墨揖山见他难得肃色,也迟疑了,问:“从哪儿来的,做什么的?”
“从京都来,”墨沉霜微顿,“不知做什么的。”
他还真的不知,因温先生平日甚少出门,关于过往也未曾透露过半点。就连温绪之如今在做什么,如何糊口,墨沉霜也一概不知。
“又是一问三不知,莫是在扯谎。”墨揖山又拉了脸,问:“那这人叫什么?别也说是不知道!”
墨沉霜看了眼檐外的雨,道:“温绪之。”
“温温绪之?”谁知墨揖山露了惊色,抓着墨沉霜问:“从京都来的,读书人,叫、叫温绪之?”
墨沉霜“嗯”了一声,不知道他爹这是发什么毛病,问:“怎么了?”
墨揖山不答,只问:“你没听错?”
“自然没有,”墨沉霜皱眉,“爹?”
“没事!你、你、你,”墨揖山还是极其激动,一连磕巴了几次,才问,“你如何认识他的?人住在哪儿?”